一室靜謐,滿眼惹火的亮紅,大紅燭在桌上、案上燒得正焰,叫囂今晚舖天蓋地的喜事。

他一襲丹紅霞帔,頭頂沉到不行的鳳冠,手腕上掛滿金鐲銀飾玉環,要不是他堅決不戴珥璫,依照由美子姐姐的脾氣,一定會認真到底。只是在紅蓋頭下,誰知道有沒有上妝、戴耳飾,而且再怎麼扮也不像杏姑娘吧。

 

雖然不二承認,在由美子傾盡全力幫自己打扮後,杏姑娘一眼見到,就淚眼汪汪說:「對不起,姑娘,您是我的救命恩人,多謝您的大恩大德。」

然後像似要補償什麼,拼命讚美自己:「妳是我看過最美的女子。」

又轉頭對由美子說:「但,由美子姐姐,讓這位姑娘代我出嫁,可以嗎?不會耽誤她的終生嗎?」

之後當杏姑娘得知自己就是不二周助後,先傻了好久,才恢復神志,「誠摯」地說:「不二哥哥,你保重。」

從那刻起,讓不二直納悶,為什麼要「保重」。

 

「唉…我真不該答應幫這個忙。」

不二真心後悔了。

自己常說河村、大石是大好人,同學說什麼,後輩說什麼,都義無反顧去幫。眼下自己才是正港的爛好人了,這不,可能連終生都賠上了。(不二,你真有遠見)事情搞成這樣,也不是他願意的啊。只怪自己太心軟。

 

自己,果然需要「保重」。為什麼沒人告訴他:

這頂鳳冠要戴一整天,還重得要死。

這些金的銀的,還有鐲子,數量多到讓自己像在舉重。

霞帔這麼厚,雖然都入秋了,讓自己卻熱得快沒氣了。

還不能喝太多水,不然不知道要衝去茅廁還是找個隱密的地方就解手,可是這身打扮,怎麼出去啊…

錯了,錯了,自己真的是錯了。

聽到外頭放歌縱酒、喧嘩吵鬧,自己偏偏不能同眾人盡情喝酒。怨不得別人啊,怨不得,一切都是自己招惹來的。

 

唉!

 

坐在自己熟悉到不行的大床上。

和手塜打小就熟識,可以說是穿同一條開襠褲的。剛開始沒人相信,因為兩個人性情北轍南轅的,和手塜說不上一句話,和不二則是可以說上好多話,但不二只笑笑不表意見。後來大家都發現,這兩個人處事方法出奇地神似。

兩個人的友情有多好,不二不能拿個準,手塜也說不出所以然,只知道,

不二會什麼,手塜也會什麼;

不二不懂什麼,手塜就算懂也要裝不懂,反之亦然;

不二常去手塜家研究學問,太晚了就直接跟手塜同床共枕;

手塜也常去不二家討論課業,太晚了直接就睡在不二的房裡;

手塜是書院的第一,不二雖譽為青學天才,大家都覺得他是第二;

誰都知道在蹴踘比賽中,青學黃金組合就是大石和菊丸了(其他的是冰帝的宍戶和鳳,立海的仁王和柳生),但要說到各書院雙璧,青學的手塜不二,立海的真田幸村才是金字招牌。

什麼?您說我忘了冰帝的?!甚歉,因為跡部景吾自詡為冰帝書院第一,無人出其右,所以冰帝沒有雙璧。

(忍足:嗚…為什麼小景要把我這冰帝天才丟在一旁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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